南璃眼眸抬起,道:“與什么樣的朱砂無關,我也是吃過虧,才畫出了這樣的防水符篆?!?br>
薛勝男先是一愣,后就放了下手,任由失去效用的瞬移符掉落在地,與泥土交融。
她仰天長笑:“哈哈哈哈!我覺得自己能與你比一比,卻不知你道法修為逆天,我有此想法,簡直是異想天開,不知天高地厚!”
“孽種!”薛家主手臂燒傷,現在仍是錐心的疼著。
看著薛勝男已經用不了符篆,又硬氣起來。
他一邊罵著,一邊沖上去,欲要將薛勝男踹翻在地,再將她打個半死,將心中的憤怒宣泄出來。
南璃側眸看去,發現他印堂發黑,死相盡顯。
嘖,死局已定了。
果然,薛家主剛沖到薛勝男前面,抬手欲要打下去的時候,薛勝男忽的上前一步,手中攥著一縷寒光,猛地往薛家主胸口扎去。
薛家主瞪大眼,低頭看去,發現薛勝男手里拿的是一支發簪。
可她明明沒那么大的力氣,為何能將發簪插入他的胸口?還讓他瞬間沒了力氣,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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