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不在,楚燁作為大哥,便開口說:“挨板子事小,二叔被人抓住把柄事大。”
楚寒明被一個小輩教訓,自然是不高興的:“王總管只要一張真言符,又不是讓我殺人放火。”
楚爍冷聲道:“六妹妹有些符不對外售賣,肯定有她的道理,那王總管又不是在大理寺和順天府辦差的,就要一張真言符,二叔不覺得奇怪?”
楚煥對那王總管有點印象,點點頭:“不錯,王總管早就讓二叔幫這個忙,二叔卻沒法幫得上,后來就出了這事,我現在有理由懷疑,這是王總管設的局。”
楚寒明腦子一轟,“不……不會吧?”
田氏這會兒也哀怨的看了他一眼,連她這個內宅婦人都能想到的事情,楚寒明怎么一點都沒想到!
果然,蠢這種病是沒法治好的。
老太君也有些心力交瘁,道:“大郎,將你二叔送官去吧。”
一個人可以能力平平,但不能太蠢。
這王總管此次只要一張真言符,下一次難保就要了楚家人的命了。
“母親!”楚寒明哭喊著,“你一直偏愛大哥,我犯了錯,你責罰從不留情,我究竟是不是你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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