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自己被老太君責罰過幾次,他至今還歷歷在目,看見奴仆還真去了,一口氣沒喘上來,人就暈倒了。
南璃見狀,簡直無語了。
就這膽子,還敢去偷符?
田氏又急又慌,扶著楚寒明,還想動之以情:“璃兒,你二叔都暈倒了,要不這件事就算了吧?”
她現下都后悔將此事告知南璃了,此事鬧得這么大,對二房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南璃招招手,讓奴仆過來:“將二叔抬過去。”
田氏的面色白了白。
南璃再看著田氏,說道:“二嬸,你估計不好走路了,你也坐攆轎過去吧。”
田氏見避無可避,面色已經慘白不堪。
不出兩盞茶的時間,除了懷孕的蕭婉儀,侯府的人全到了正堂。
就連遠在鎮北侯府的謝北翰,也被南璃喊醒,拽著他過來。
謝北翰本是迷迷糊糊,還忍不住抱怨起來,可一見楚家人齊聚正堂,楚寒明跪在地上,一副受審的模樣,他立即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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