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璃下意識蹙了蹙眉頭,道:“二叔知不知道,我的真言符是不對外售賣的。”
真言符乃她自創的符篆,其他道士想學還不一定學得會,也難怪二叔會來開這個口。
楚寒明見她一口就拒絕了,面色先沉了沉。
但他很快又扯出一笑來,道:“璃兒不對外售賣而已,賣給我的摯友,就不算是對外了呀。”
“有些符看似作用小,可善于利用的話,也可變成殺人或者害人的工具。”南璃說道,“這真言符我不會出售的,二叔,恕我愛莫能助了。”
而且,真言符在生活中根本沒多大用處,平日也就秦正遇到棘手至極的犯人之時,才會向她討要一張。
二叔的摯友竟然彎彎繞繞,讓二叔來開口買符,大概率干的不是什么好事。
楚寒明猛地站起來,有些氣惱:“璃兒,你就這么看二叔的摯友?他家中有一奴仆偷了東西藏起來,用了不少刑罰,那奴仆還是不肯說出藏物地點,所以他才想買一張真言符罷了,并不是要害人殺人!”
南璃還是堅持:“那二叔就讓他報官,秦大人應該有辦法讓那奴仆說真話。”
楚寒明面色發黑,道:“璃兒,二郎和謝侯爺平日向你要符,你二話不說就給了,輪到二叔了,你就推三阻四,你方才還說敬重長輩,這就是你所說的敬重嗎?”
南璃掀起眼皮,不咸不淡的說道:“是的二叔,我雙標。”
“……”楚寒明嘴角抽了抽,他雖不大明白雙標是什么意思,但肯定是不好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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