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并不是真心的,而是看大房姐妹狗咬狗,她們有些高興。
在她們看來,這是大房的事情,其他房想撇清干系,日后搬離薛府,過一段時間,此事自會沖淡。
薛勝男看出堂姐妹的幸災樂禍,如她們所愿哭啼了幾聲。
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那委屈柔弱的神態隨即斂去。
雙兒卻早已出了一身冷汗,里衣都是濕的,一進門,雙腳發軟,險些站不住。
薛勝男扶了她一把,“你跟我多年,膽兒怎么還這么小。”
雙兒鼻音很重,聲音發顫:“小姐,先前我們做的,可從未被人覺察出來。今日不僅是宋公子的事情敗露了,就連我們以前害死的人,都被挖了出來……奴婢實在是怕。”
薛勝男眸光凜冽,但神色依舊淡然:“你越怕,越容易被人瞧出端倪。再說了,薛嫣兒已經成了我的替罪羔羊,此案很快就會了結。”
因屋內有官兵來搜查過,物件兒都有點亂。
她慢條斯理的整理著,好像今日發生的不過是一樁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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