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太子是否知情,但皇帝病重與之有關,太子實在是難辭其咎。
就算保住性命,也不配為儲君了!
夜司珩聽了,冷冷一笑:“配不配,由皇兄說了算,你們如今讓本王廢黜儲君,本王就是逾越了,你們到時候怕是又要給本王安上把控朝政的罪名吧。”
慶王寒著臉,“怎會呢?如今皇兄病重昏迷,太子又扯進了謀害案子,這兒只有你主持大局。”
“五哥,等他醒來,他自會處置太子,我無需做這個主。”夜司珩冷聲道,氣勢強盛,不由得人質疑。
那幾個大臣果真不敢再說話了。
慶王一噎,他咬了咬后槽牙,道:“你方才也聽到太醫令怎么說了,你現在不做主,明日你也得做主!”
他要是像夜司珩這般有權勢,還至于在這浪費口舌?
話不用說得太明白,眾人都懂慶王的意思。
夜司珩側身,看向了南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