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璃這會兒裝著恍然大悟的模樣:“解藥?原來藤條上有毒啊。”
那道士險些背過氣去。
這小姑娘好生厲害,她怕是早知道藤條上有毒,所以鬧了這么一遭,讓李成自己說了出來。
“你莫要胡說,這藤條上根本沒毒。”道士自然是矢口否認,同時向李成眨眨眼,好讓他知道,南璃根本沒打出血。
但李成讀書多年,就等著明年春闈考取功名了,若是手不能提筆,他這么多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所以他現下內心驚慌,哪里看得懂道士的眼色。
南璃松了腳,他終于能爬過去,拽住了道士的衣角,惡狠狠喊著:“快把解藥給我,我可不能變成殘疾!我還要考取功名的!”
夫子和學生們已經靜了下來。
他們都是讀書人,頂多是倔強迂腐,不至于是愚蠢。
李成和道士是不是一伙的,他們看到這里,也能猜出來了。
道士氣急敗壞,道:“你根本沒出血,你慌什么呀!”
李成是背上挨了兩藤條,火辣辣的疼著,他自己很難看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