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翰心驚膽戰的離開了昱王府后,本想把銀票帶回安陽侯府。
但在馬車上,他只覺得頭暈腦脹,身上像是有針刺一般,疼得厲害。
他喊著小廝:“回……回府……”
剛斷斷續續說完了一句話,他就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雙眼一翻,人就昏死了過去。
“世子!”小廝驚恐無比喊著,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
小廝趕緊吩咐著車夫回府,一到鎮北侯府,眾人七手八腳把人抬回去。
恰好太子夜丞彥今日來了侯府,與鎮北侯議事,得知謝北翰吐血昏迷,趕緊派人去請太醫。
鎮北侯顯然也嚇壞了,面色變得蒼白如紙,險些站不穩。
“舅舅,你先穩住,太醫很快就來。”夜丞彥安慰道。
鎮北侯手足發涼,點了點頭,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就問跟隨出門的小廝:“你是說,世子無緣無故吐血昏迷的?”
“是,世子從昱王府出來,面色就不大好了,早上在安陽侯府的時候還很正常。”小廝連忙答道,恐防說漏了一個字,會受到責罰。
鎮北侯眼珠子轉了轉,仔細一想,道:“去,去請六小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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