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天臺里里外外,并沒半點靈珠的氣息。
如此說來,前國師并沒有靈珠,也不是換了夜司珩命格的人。
還真是撲朔迷離了。
但她感知到靈珠還在京都城內,倒不怕找不到。
從司天臺出來,便直接出宮,夜司珩便送了她回府。
楚寒霖夫婦早一步回來,便去了香河院與老太君吹噓,南璃在今日的宴席如此爭臉。
二叔楚寒明聽了,面露不屑,冷幽幽的說道:“這有什么好的,雖得了彩頭,但也一次性得罪了惠平長公主和陸丞相等人。”
“我上陣拼殺,盡心練兵,難道還得罪不起嗎?”楚寒霖反駁道。
他平日對二弟多有忍讓,但干系到女兒,他絕不退縮。
沈氏嘴角彎了彎,顯然對丈夫這話很是滿意。
楚寒明嘟囔道:“兄長這話好沒意思,我也是楚家人,但我又不似你這般有功勛官職,若遭到刁難,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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