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那人雖然道法一般,但勝在不弄虛作假,從不誆騙香客。
懷虛則不一樣了,本事沒多少,為了賺錢,會放出惡靈故意騷擾香客。
兩人意見不合,發(fā)生過不少爭吵,最后是懷虛偷了玄月觀的兩件法器離開了。
每每說到此事,清虛總是捶胸跺足,說自己養(yǎng)了只白眼狼。
所以當(dāng)春熙樓這幾家店鬧鬼了,她便想到了懷虛這人,畢竟用的同一戲碼。
“你怎么會有掌門令牌?!”懷虛眼睛里盡是吃驚,“你竟然敢偷了我玄月觀的掌門令牌!”
“不是偷,是清虛塞到我兜里的。”南璃把玩著令牌,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他說祖師爺認(rèn)可我,這令牌在我手里必能發(fā)揮效用,沒想到是真的。”
懷虛膝蓋似是被萬根細(xì)針刺著,他滿頭大汗,難以置信。
入玄月觀修行者,拜師當(dāng)日都要在這觀主令牌上滴血,如此便能讓觀主管束好門中子弟。
無論師祖還是師父,都沒能讓令牌起效用,更別提他的師兄。
他一直以為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卻沒想到是真的,而且令牌還是在一個小姑娘手里起了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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