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璃把事情簡略一說,后又添了句:“若非我在道觀修行了半年,恐怕世子今晚就會死于非命了。”
鎮北侯回頭瞪著小兒子,質問道:“當真是你所為?”
謝北哲尤為鎮定,道:“父王,我怎會害大哥呢。六小姐,凡事講證據,這兒是鎮北侯府,輪不到你空口無憑的誣蔑我。”
侯夫人也是生怒:“沒錯,一個小丫頭,哪有什么真本事,沒想到你年紀小小,竟如此歹毒。他們兄弟兩兄友弟恭,你休想離間他們。”
謝北翰不是這個侯夫人親生的,對其只有敬重,沒什么感情。
聽見她說話毫不客氣,他緊皺眉頭:“母親,六妹妹救過我的命,你說話客氣點!”
侯夫人冷笑,“我明白了,你們是要合起來污蔑我兒子。北翰,你已經是世子了,何以還要對我們母子趕盡殺絕?”
“我……我沒有!”謝北翰這大傻子遭到了污蔑,只會舌頭打結,“父親,你要相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而是……”鎮北侯看了眼南璃。
這小姑娘還沒及笄呢。
道法豈是那么好學的,她應該是在道觀掃了半年的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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