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以前就是太仁慈，太心善了。”謝皇后聲音也冷了下來，“若本宮出手，皇上還能活到今日？彥兒當日還是太子，只要皇上一駕崩，他就是名正言順的繼位。都怪本宮沒有為他籌謀過，才逼得他造反。本宮來日就算在無間地獄呆上五百年，一千年，只要彥兒能去投胎，本宮都覺得是值得的。”

        “娘娘……”嬤嬤知道這個心結，謝皇后是難以解開的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謝皇后捋了捋青絲，目光有些呆滯了。

        她喃喃說道：“其實本宮活著的每一日，都很痛苦，如若不是為了彥兒能去投胎，本宮早就去自盡了。”

        這段日子嬤嬤一直伺候謝皇后，豈會不知道謝皇后心如枯槁，只靠著這么個小小信念支撐著。

        但這種事牽連甚大，嬤嬤還是苦言相勸：“娘娘，用人命獻祭，不只是皇上，九王爺和九王妃也不會準許。此事后果嚴重，你得為鎮北侯府、為謝家考慮，因為公子的事情，侯爺如今已經寸步難行了。”

        謝皇后聞言，猛地轉頭瞪著嬤嬤。

        她眼神翻滾著無盡恨意，咬牙切齒道：“他害死了彥兒，他就該給彥兒陪葬！”

        什么家族榮耀，她不想理會！

        謝北翰明明答應了幫忙，現在卻連借個銀子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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