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國今日所做之事,這么多朝臣皆是同意,實乃民心所向!”
“丞相大人這般逼迫監國,到底是何居心?”
“莫非監國連這令,都無法下達?莫非監國坐在這個位置上,爾等若是不滿意,那便不予受理?”
“那這天下,到底是誰的天下?還是你丞相大人的天下!”
字字誅心,這淳于越扣帽子可是有的一手,讓百官都是面露駭然之色。
“住口!”
尉繚扭頭瞪著淳于越,眼神恨不得生吃這淳于越。
淳于越之言,實在是誅心之論,丞相王綰于秦兢兢業業這么多年,如今豈容這淳于越來污蔑!
“哼!”
淳于越冷哼一聲,顯然如今的尉繚,在他的心中根本不當一回事,繼續說道:“監國乃是日后新帝,是陛下,如今之令已下,乃金口玉言,豈容這般隨意更改!”
“監國,這些朝臣不尊其令,懇請監國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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