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今日老臣之言,也是因為武安君于秦有恩,若不是武安君,今日的大秦不知是何等的場面,雖然武安君那么多次暴打老臣,但是老臣一直都不曾怨恨太多!”
“畢竟沒有武安君,就沒有今日的公子臨朝,所以老臣也是不愿意看到武安君走到今后那不可收拾的一步!所以才這般向公子道來!”
在扶蘇的眼神當中,淳于越一臉的悲憫,不過到底是混跡官場幾十年的老油條,所以在扶蘇這小年輕眼中,淳于越可是真真切切的。
讓扶蘇都是下意識的詢問道:“淳師真這般想?”
淳于越苦笑著搖搖頭:“公子,老臣于秦就官幾十年,兢兢業業不敢懈怠,說到底武安君還不過二十出頭,不過是一個年輕人罷了,老臣怎會真的跟武安君計較那么多啊?”
“武安君的能力是有的,若不然也不會被先帝所看重,老臣已經半百,不知何時入土,然公子還尚且年十二,而武安君也極為的年輕,今后相伴的時間還長,所以武安君才是真正大秦肱骨!”
“然就因為年幼,權柄越大,如今的武安君心生欲望,所以才需要讓武安君走回正途啊!”
淳于越搖頭說著。
扶蘇緩緩點頭,看著淳于越那眼神當中滿是復雜,淳師這般以德報怨,實在是大儒之風范,只是武安君不懂啊。
“淳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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