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仰著頭,嘴角上揚,扶蘇是什么性子,他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所以三言兩語,便是讓扶蘇對他的懷疑消除。
這種時局,他若是還不能將儒家崛起,讓武安君毀掉,那他這半輩子實在是白活了。
很快便是伸手去托扶蘇的雙手,誠誠懇懇的進言:“公子卻不可如此!”
“老臣只是覺得今日武安君,雖然手持先帝戒尺,但也不過是戒尺,先帝可有留下任何詔書來為這戒尺賦予上打昏君下打奸臣之權?”
“沒有!”
“所以武安君也就是口說無憑,唯一憑據的就是手中戒尺,還有公子的孝敬!”
“但這般,卻不是武安君施暴的理由,大秦之天下,不論是分封制,還是郡縣制,都是一個商量的過程,可是這武安君卻直接施暴來維護郡縣制!”
“朝堂之上,公子亦是清楚支持分封的有多少朝臣,可是這武安君恃寵而驕,若是接下來,再有一條制度不符合武安君的心意!”
“那是不是武安君再來上演一出?那這天下到底是那武安君的天下,還是贏氏的?”
淳于越手指頭指著天,激動的說著,臉上正氣凜然。
但內心也是有些忐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