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麟輕飄飄的這么一句話,卻是讓這些贏氏宗親的人,一個個全都是瞪大眼睛,露出怒容,恨不得活剝了這陳麟一般。
這兩項,那可謂就是給他們這些宗親之人上了一道枷鎖,日后再敢提出,那就是死罪啊!
好狠的人啊。
王綰忍不住的放聲大笑,心中極為的舒坦,畢竟在武安君沒有來的時候,這些人可是一個個都不曾老實半分,一個個的聲音比儒家那些人還要大。
但是現在,王綰趕忙便是開口道:“武安君之言,尚妙,這樣便能遏制下去,讓郡縣制不在受其有些人的暗中阻撓!”
尉繚,馮去疾等人同時發聲。
以他們的才能,自然是也能想到這些,只是他們做不到啊。
沒有武安君這么鋒銳的手段,若是他們提出,這些皇室宗親的人,怕不是一個個都吼了出來。
可是現在呢,這些贏氏宗室,一個個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實在是大快人心。
陳麟的目光從淳于越身上掃過去,他還有一句話沒有提,那就是若有儒士再敢提議分封,論斬。
只是他對自己心中有數,始皇可以焚書坑儒,雖然被夸大了,被污蔑了,但主要是為了針對儒家,可儒家敢怒敢言,但是其他卻什么都做不到,因為他們不敢有其他行為,始皇對大秦的掌控力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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