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師,是扶蘇錯怪了淳師,淳師莫要如此!”
淳于越用衣袖擦了擦雙眼,這才是一副艱難的起身。
“公子只要不把心中,那樣想老臣,老臣便是心滿意足了!”
“老臣方才說那些話,只是公子,若是老臣不說,依照如今武安君在群臣之中的形象,現在可謂是無人敢招惹,更是沒人敢在背后這樣說那武安君啊!”
“老臣一心都是為了公子著想啊!”
扶蘇眼神當中滿是糾結,嘆了一口氣。
“父皇是生前特賜的,想要在父皇心中,武安君是一個極為可靠的人,對大秦有著無比的忠誠,若不然依照父皇的識人之能,也斷然不會授其兵權的!”
“所以淳師可能是想多了!”
扶蘇拍著淳于越的手背說著。
而下面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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