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之才,寡人能夠從咸陽趕來,爾等可明白寡人的意思?”
嬴政看著三人。
“臣等明白!”
“王賁,爾等心中可有怨言?”
嬴政看向王賁,畢竟他這也算是截胡了一場王賁的機遇。
王賁忙說不敢。
“不敢?也許是有吧,不過爾等要明白,先生也曾說過,計策雖計策,但也需有執行者!”
“爾等滅魏國大梁之功,雖有先生摻和,但是爾等做的也極為甚好!”
“寡人可沒有封賞爾等?”
嬴政說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