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鄭多多答:“送給陳民的孫女。聽說他大兒媳婦幾天前生下一個小閨女。凌姐不知道送什么好,阿源哥說榮城那邊現在興送小金鎖或小金豆,寓意大富大貴金燦燦。凌姐就回馨園取了一個小元寶當滿月禮。”
“哦哦。”程煥然恍然想起:“記起來了。當初他得了很嚴重的抑郁癥,被迫半途退學,還差點兒跳河自殺。后來陳民伯父帶他辦起養鴨場,每天跟山河青山作伴,跟鴨子小狗作伴,不知不覺慢慢就痊愈了。一晃好些年了,當初的少年郎也當爹了!”
“對。”小虎子解釋:“他現在有兩個養鴨場,雇了幾十個工人給他干活,是一個實打實的大老板。他的老婆是鴨場聘的高科技養殖人才,研究生碩士。兩人日久生情,前年結婚大請宴席。對了,當時我爸還特意回
去道賀,匆匆去匆匆回。想不到他都當爹了!真快!”
“人生際遇如此奇妙。”陳新之感慨:“一個跟死亡曾那么接近的人,也能活出如此精彩的人生。也許,這就是生命最玄妙之處吧。”
程煥然不知不覺笑開了,道:“確實……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哪怕到了自認為的絕境,仍有可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擁有更明亮的未來。”
“是。”
“都已經這樣了,咱們不得不狠下心博一回!”
“對!指不定馬上就是柳暗花明!”
“是啊!也許藥用下去后,阿崇直接就醒了,一點兒后遺癥都沒有,立刻恢復得跟以前一模一樣!”
眾人都先后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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