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之無奈解釋:“我擔(dān)心的是他這么做……小異姐會生氣,媽也會。另外,我媽在天之靈也不得安息。”
薛揚瞥了他一眼,嘀咕:“那也是。她們都是思想傳統(tǒng)的老一輩,不像你——看得夠開。”
“那是。”陳新之毫不避諱道:“真心相愛,好好過日子,相守白頭相濡以沫。如果不合適,暗存異心,那就早些分開,各自安好。他有足夠的財富能安享晚年,家里又不是有皇位需要繼承,何須非要追求什么后代。如果他想養(yǎng)孩子作伴,到時我和小欣生多幾個,送一兩個讓他幫忙帶。他是孩子的伯父,以后為他養(yǎng)老送終也是應(yīng)該的。”
薛揚驚訝瞪大眼睛,發(fā)現(xiàn)這些話好像挺有道理似的,竟一時無力反駁。
“然后呢?隨他去了?”
陳新之點點頭:“我是這個態(tài)度。至于其他人,得靠他自己去應(yīng)付。至于我媽那邊,等他老死后,他自己跟我媽解釋去吧。”
“額……”薛揚低聲:“世事無常,也許未來有轉(zhuǎn)機也不一定。多多哥也才四十多歲,正值壯年。男人四十一朵花,正是大好年華。等離了婚,又是黃金單身漢,一大堆女主動往上撲。萬一哪一天他就突然想通了呢?對吧?”
陳新之扯了一下嘴角,道:“除非他被下藥或喝得爛醉。”
“那——那也行。”薛揚本著寧愿錯過,也不要放過的心態(tài),總結(jié):
“終歸還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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