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揚忍不住嘀咕:“以前看她蠻真誠的——啥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人是會變的。”陳新之低聲:“尤其是在巨大利益面前。她的父親總對多多挑三揀四,總會找機會慫恿女兒離婚。為的是什么?難不成以她女兒的背景在帝都這邊能輕易重新找一個跟多多這樣身價的?不圖人,只圖利益,妄圖用利益進行階層跳躍。自從她創業失敗,她就開始變了,只是我們看不清罷了。多多告訴過我,一開始我還不怎么敢相信,直到后來他們鬧離婚,我才總算明白真相。”
薛揚暗自同情鄭多多,也為他的
舉措拼命點贊。
“她家越是這樣,就越不該讓她如愿。房產加車和名下的積蓄,分割下來怎么也得好幾千萬——夠多了!”
陳新之也一樣的想法,道:“確實夠了。”
薛揚呵呵冷笑:“難怪現在的年輕人總說不婚不育報平安,結婚離婚命不保。要不是多多哥收入還行,不得活活少一層皮!”
陳新之解釋:“之前媽少算了多多前年剛買的房產和一些股票投資,以為小佟分不了多少。只要是婚后財產,都是她該得的。律師說了,那套市區大平層目前的市價是三千多萬。一人各一半,加上零零碎碎那些,還有多多名下的投資,估摸能有五六千萬。”
不過再多,也沒法跟集團那邊的股份比——九牛一毛。
“沒了股份的多多,少了足足一半的財產,確實是大出血。”
薛揚鼻尖輕哼,戳著手機屏幕。
“現在一大堆年輕人都不愛結婚,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承擔不了家庭的重任,一開始就舉‘不婚不育’的牌子。哎!我還挺佩服的!至少人家有先見之明,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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