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然掃了他的俊臉一眼,毫不在乎答:“沒有腫,也沒有青紫,犯不著冷敷或熱敷。明天睡醒就沒事了,連指印都會瞧不出來,不怕的。”
鄭多多“哎喲!”一聲,道:“她跟發瘋似的!我怕她明天又會找我麻煩!”
程煥然嗤笑:“你怕什么?你堂堂大總裁,一樓保安每天值班六七個人,你一聲令下就能將她攆出去扔出去——你在怕什么?”
“啊?”鄭多多皺眉哭喪著臉,“不是吧?那也太沒有風度了!哪怕是離婚了,還是能做朋友
的,對吧?哪怕是離婚了,她也還是小鑫的媽媽。我也不好做得太絕情,是吧?”
“都要離婚了,還怕那么多做什么!”程煥然反問:“不是感情淡了才要離婚,絕情點兒干凈利索,不挺好的嗎?”
“額?”鄭多多眼睛躲閃轉了轉,低聲:“感情淡了……是淡了那么一點點,但是不算多吧。吵架是有的,但感情也還是有的。”
程煥然假裝聽不懂,狐疑問:“感情還有?那你們吵什么?恐怕是不多了吧?不然犯得著鬧離婚甚至大打出手啊?”
“不是!”鄭多多皺眉解釋:“主要是凌姐自作主張把她給開了,還說是我同意的!人事部那邊跟她說是董事會同意的,還說是我點頭安排的。小佟一下子氣急了,扭頭就找我算賬。下午她氣得要命,跟我惡狠狠吵了一架,還動手甩我一個巴掌……”
程煥然聳聳肩:“我媽好歹也是董事長,開一個小副經理的權利還是有的。她也不算自作主張,之前早就跟你商量過了。這也不能怪她,她是怕你自己心慈手軟下不了手,也怕你夾在中間為難。都要離婚了,哪能讓你們抬頭不見低頭見,彼此尷尬又為難,是不?我媽也是為了你們好啊!”
“……是。”鄭多多支吾:“我明白凌姐肯定是為了我好。不過,貌似方式有些激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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