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多多不怕被笑話,實話實說:“我有點暈血。”
薛衡和程煥然沒勉強他,直到那邊刺身都一一擺放點綴好,才喊他過去一塊兒吃。
“真鮮甜!”薛衡贊道:“好吃!對了,凌凌呢?怎么沒喊她一起來吃?”
“我媽不愛吃刺身。”程煥然答:“近幾年她的腸胃不比以前。她開始忌口不吃生冷的東西,生的東西更是半口不沾。”
薛衡直覺有些可惜,道:“這么新鮮的美味兒——可遇不可求呀!多少吃幾口唄!”
“不。”程煥然搖頭:“衡舅,你該了解我媽的。她說了不吃,她就不會吃的。”
“也是。”薛衡輕笑:“她一向都是很自律的人。”
鄭多多似乎想起什么,道:“阿源姐夫也是一個很自律的人。”
“對。”薛衡附和:“他也是。他們老兩口啊,有很多很多相似的地方。”
鄭多多手中的筷子微頓,臉色略有些暗沉。
“有人說,夫妻得互補才是最合適的。可我看凌姐和姐夫貌似從來沒吵過架……感情幾十年如一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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