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多多生氣起來,怒道:“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家庭遇到問題,不是想著一塊兒解決,我剛提議說讓她辭職,她立刻就跟發瘋似的。我只是商量而已,又不是——難不成讓我辭職?我賺的是她的多少倍,她算過沒有?讓她辭職就是不尊重她理解她!那我辭職呢?就是對她最大的體諒?如果我辭職,我可不可以罵她不理解不尊重我?不同一個道理嗎?怎么她就不設身處地想一想?”
薛凌無奈道:“如果都能設身處地為彼此想一想,何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
鄭多多瞪大眼睛:“不——我怎么就沒為她考量了?如果我沒替她著想,我早——早就不同意她工作了。”
“不夠。”程煥然解釋:“可能是著想得不夠多,所以小佟心里頭也氣你。”
鄭多多冷哼:“我還氣她來著!”
“然后呢?”薛凌反問:“問題解決了嗎?你氣她,她氣你,互相慪氣互相埋怨,然后各種內耗——孩子的病好了嗎?嗯?”
鄭多多垂下眼眸,找不到話來答。
程煥然忍不住安慰:“都是一時生氣。吵架
發脾氣的時候說的都是氣話,做不得數。”
“她說要離婚,孩子歸我。”鄭多多沒好氣道:“她要離就隨她來!我一點兒都不怕!孩子歸我,那再好不過!我就不信我沒法照顧好孩子!她既然認為我和孩子是她的拖累,那就隨便她!她愛上哪兒去就上哪兒去,愛離就離,離了好好奮斗她的事業去!”
“說什么氣話呢!”程煥然瞪了瞪他,道:“別生氣的時候瞎比比!你們兩個人的時候,尚且沒法把小鄭照顧好。只剩你一個人了,你反而能照顧得了?還能游刃有余不成?那你怎么換成了居家辦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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