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點點頭:“也有一些道理。”
“可——”阿虎瞪眼大聲:“道理不能這么講呀!小蕓兒是現在要嫁人,嫁妝當然要現在置辦,弄得風風光光才行!結婚是人生大事,錯過了啥時候補呀?再說,投資有風險,誰知道那小子搞下去以后就穩賺了?是吧?萬一他弄虧了,那以后是不是就沒戲了?俺疼兒子,可俺更疼的是女兒!他們要是再逼俺們,俺就將省城那邊的房產通通都給小蕓兒!沒
小虎子的份兒!更沒有他們女兒的份兒!”
“冷靜點兒。”程天源壓低嗓音:“你這樣子圖什么呀?圖一時痛快?你討好哄好女兒了,那兒子呢?你這么做,他心里能平衡?心里頭能好受?都是你的心肝肉,你想要他怨恨你?”
額?
阿虎一時語塞,窘迫閉上嘴。
程天源再次提醒:“你們也別忘了,小蕓兒嫁出去后生的孩子掛的是丈夫家的姓,是別人家的孫子孫女。你和王青都在小虎子這邊住著,養著你們三餐,有什么病痛都是他在負責。你一時生氣只要女兒好,萬一得罪了兒子,你們老兩口咋辦?回省城孤零零?回老家不也一樣孤零零?”
阿虎聽罷,總算冷靜了些許。
“……其實,虎子比以前有擔當多了,這些年也出息了不少。俺知道他也疼小蕓兒,也是想給妹妹準備嫁妝的。”
程天源再次提醒:“女兒的幸福你要顧,難不成兒子的幸福你就不顧了?你忍心?萬一鬧過頭,兩個人過不下去了,最慘的是兩個小不點兒。”
阿虎瞬間清醒了許多,轉而長長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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