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突然有些難以啟齒,都不知道該怎么說。”
薛凌挑眉揶揄:“如果能讓我知道,那就直接啟齒。
如果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也可以打字發給我。
那我先上車等著,你留在這里打字?”
鄭小異被她逗笑了,輕輕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掩飾內心的窘迫。
“姐,這件事關于阿桓——其實,也不算是關于他。
確切來講——是我自己過不了自己心里那一關。”
薛凌狐疑問:“哪一方面的?
說仔細點兒。”
鄭小異拉著她坐在花圃旁的石墩上,壓低嗓音:“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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