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以后清明節掃墓的時候,我們再一并告訴她老人家。”
程煥崇聽罷,禁不住哽咽起來。
“她現在得靠呼吸機……桓舅舅說頂多到明天下午……如果不是有一大堆醫療儀器撐著,奶奶就連今天晚上都過不了。”
林清之微微蹙眉,溫聲:“哭一會兒,然后閉上眼睛睡一會兒。”
程煥崇微窘,推開他的懷抱,用力胡亂抹去淚水。
“……我沒事,不睡了。我還得去榮華商城那邊開車。快到了嗎?”
林清之遞了一張濕紙巾給他,提議:“車鑰匙給阿忠,讓他把你的車開回去。我先送你回馨園,好不?”
“不。”程煥崇搖頭:“我自己能開,把我過去就行。”
林清之看著他微紅的眼睛,猜想他是在別扭發窘,禁不住扯住他的手。
“你這幾天熬夜學習,還要忙更新,休息得不怎么夠。而且,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我不放心你自己開車。”
從事藝術的大多數人在情感方面會比普通人敏感許多,感情表達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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