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她的性子向來仁厚,不敢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能有啥法子?”
薛媽媽嗑著瓜子,幽幽感慨:“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唯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阿春說得對,為人兒女的,做的再多也不多,但量力而行,盡心盡力去做就是了。
如果得為一日三餐奔波,再孝順也沒法孝順,是吧?
誰又能怨得了?
是不?
不干活沒能給老父母親吃喝,又要養(yǎng)家糊口又要養(yǎng)孩子的,顧不了也只能顧不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