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兒各自顧著忙,沒空管她,也沒問問她每天究竟在忙什么。
陳新之前一陣子忙得沒日沒夜,正月初一初二都躲四合院里睡大覺補眠,早晚做一些放松運動。
本來想趁機陪一陪小女友,誰知她總說在忙,他只好在家里等她空下來。
于是,他和鄭多多兩人各自歪倒在沙發上,一人一只手機,懶洋洋刷著微博和小視頻;而客廳的巨大電影屏幕則留給朱阿春看。
“好無聊哦~~”鄭多多將手機丟一旁,眨巴眨巴干澀的眼睛。
朱阿春的眼睛沒離開“春節聯歡晚會”,手往茶幾小桌指去。
“喏!有吃的喝的,自己拿去。”
鄭多多慢吞吞抓了一把瓜子,百無聊賴啃著。
“以前小時
候天天盼著過年。現在不一樣了,過年意味著年前無限的加班導致筋疲力盡。好不容易終于放假了,卻又因為過度無聊無所事事而導致精疲力盡。都現代社會了,咋還需要‘過年’這種玩意?忒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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