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小家伙幫不上什么,但能讓他有機會瞄上幾眼,進進出出的時候有機會能竊玉偷香一兩分鐘,簡直是對他辛苦工作的最有效犒賞。
薛欣現在是最好奇最有活力的年紀,乍聽到這個建議,也是毫不猶豫就同意了。
于是,她隔天一大早就屁顛顛跑去陳新之的辦公室幫忙,那天晚上十點多才累吁吁回家。
第二早上,她是被薛凌轟起床然后丟上車的。
“我沒問她,不過她吃飯的時候跟老三抱怨好幾回了。”程天源低聲:“她說那邊每個人都是跑路在上班,誰都是一副打了雞血的樣子,不然根本忙不過來。她說新之這一個多月都睡在公司辦公室,抽時間睡,除非是下半夜,不然根本沒法安安
靜靜睡上幾個小時。她只負責復算一些材料,送去倉庫那邊,每天的走路量多達好幾萬步,偶爾還得跑,不然時間趕不及?!?br>
薛凌聽得十分滿意,問:“還有嗎?”
“她還說,新之起初舍不得她干太多。”程天源解釋:“不過這已經是最輕松的工作,壓根沒其他。她中午跟新之一起吃外賣,偶爾一頓飯要歇上幾次,幸好辦公室有微波爐,不然都得吃冷飯?!?br>
薛凌暗自偷樂,問:“沒有了吧?”
“她早出晚歸的,我沒什么機會遇上?!背烫煸吹溃骸八缟隙际侨ゴ髲N房拿東西路上吃,晚上回來咱們都睡下了?!?br>
薛凌點點頭:“不錯,我也好幾天沒瞧見她了。對了,她工作一周了吧?”
“一周多點兒?!背烫煸粗钢慌缘氖謾C解釋:“早些時候我在群里公布今晚團圓飯的時間,特意@了她,她說她五點多才能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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