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咖啡廳的角落處,陳新之和朱阿春相對(duì)而坐,正低低說著話。
“媽!”鄭多多快步走前,一邊喊:“媽!”
以前他喊朱阿春“阿姨”,一連喊了好些年,直到鐵頭失蹤,他開始學(xué)著喊“媽”,后來喊著喊著,便將這個(gè)詞烙在心頭上,骨血里。
“多多!”朱阿春匆忙站起,眼睛紅紅的,眼角仍帶著淚痕,發(fā)絲微微凌亂,“多啊……家里……可能被蔓延燒著了。”
鄭多多沖了上前,將她一把摟進(jìn)懷里,緊緊抱住。
“媽!不怕不怕!人沒事就好!不管燒沒燒著,您沒事就好!”
朱阿春低低哭泣:“你爸的照片……還有你和鐵頭的照片……你得的那些獎(jiǎng)狀什么的……我都來不及拿。”
鄭多多眼睛微紅,拍了拍她的背。
“媽,不要緊的。等樓上的情況穩(wěn)定了,我們回頭再去找。就算沒了也不要緊,都是老掉牙的照片了,還留著做什么!”
朱阿春低低嗚嗚哭著,自責(zé)自己太匆忙,來不及收拾重要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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