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再次被他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胸膛。
“好啦好啦。你陪著你哥,我去給他端醒酒茶來。”
“哦哦。”
……
那天下午,程煥然終于醒了,卻頭痛欲裂起不來。
薛揚只好找來外婆用的腦部按摩器,幫他緩解一下疼痛。
“怎么樣?好點兒吧?”
程煥然迷糊低喃:“好像沒那么痛了……”
“你喝那么多酒做什么?酒有多傷身,作為醫生不可能不知道!”薛揚冷哼:“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活該!”
程煥然好笑睨他看,問:“你怎么在家?還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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