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沉聲:“在你出生后不久,國家政策收緊,很多家庭都是單獨生一個孩子。在你們這個適婚年紀,獨生子女非常多。難不成每一個獨生女兒的家庭都得入贅女婿?這是什么理?萬一你也是獨生的呢?那你怎么辦?”
薛凌皺眉低聲:“對方姑娘覺得咱們家男孩子多……”
“多嗎?”程天源冷哼瞪著兒子:“我們生三胎得了四個孩子,前前后后被居委會罰了多少錢社會撫養費,你知道不?!如果不是揚揚姓薛,我又是農村戶口,哪里能生第三胎?我們生育三胎養大四個孩子,是整個家庭的辛苦付出,長輩們日日夜夜幫忙帶,加上保姆阿春姐一天十幾個小時,還有我沒法開拓事業,你媽拼命熬夜擠時間,所有人一起咬牙付出,一點點辛苦熬出來將你們帶大養大的!養了你二十八年,你卻轉身入贅其他家庭——你當我們為什么養你們?!養你們是為了給別人當上門女婿的?!啊?!”
程煥然紅著眼睛,拼命搖頭。
薛凌見老公第一次氣成這樣子,心里也是五味雜陳。
“然然,其他事我們可以商量,唯獨這一件事不可能。我是不可能同意的,而你爸的看法——你應該也一清二楚了。”
程煥然哀求看著她,低喃:“媽,小喬她……家只有她一個女兒。”
“我也是獨生女兒。”薛凌沉聲:“外公的環境不好,外婆辛苦等了他好些年,兩人才最終走到一起伉儷情深。可外婆的年紀大了,生我的時候環境艱難,她月子里沒養好,后來就再也懷不上了。”
“我嫁給你爸的時候,外公已經能開上小轎車,而你爸的家庭連一間像樣的房子都沒有。盡管如此,外公和外婆從沒有開口說讓你爸要入贅我們家。打一開始你爸和奶奶來帝都提親,外公都是堅持把我嫁出去。”
“你爸當時的家庭環境如何,你可能有些難想象,土磚房和泥土地板,家里連一輛自行車都沒有。而你想想你現在的條件,莫說你是研究生畢業,帝都人民醫院的正式崗位,單單我留給你的全部資產,足足有幾十億那么多,而且好些都還在增值。兒子,你這樣的條件,哪里需要去入贅其他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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