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山悠聽了個大概,忍不住插嘴。
“有些人是一輩子也開不了竅,比如小虎子。就算是有人手把手教他,他也體貼不了。他做什么事很少考慮其他人,即便是我和他兒子。”
薛凌眸光微沉,低聲:“悠悠,小虎子他自小是家里疼著長大的孩子,他肯定不怎么會體貼你。給他一點兒時間,讓他慢慢學。”
“他學不會的。”山悠低低嘆氣,手中的筷子停頓下來,“阿姨,不是我不給他時間。我就算給他一輩子,他估計也是學不會的。你知道不,他上個月就回家兩次。一次是小小虎發燒,我給他打了十幾次電話后,他終于跑過來瞄了幾眼。他什么也幫不上,就站在干等著看著。第二次也是我催了無數個電話后,他才懶洋洋回家。我身體不舒服,心情郁悶,他從來沒關心過我,更別說什么體貼。”
薛凌忍不住看向正和薛衡聊話吃得開心的小虎子,轉而看向一旁睡得正香的小家伙。
“他啊,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山悠說到動情處,不知不覺紅了眼睛。
“阿姨,有時候我……真想跟他離婚。”
薛凌微愣,轉而道:“你們都還年輕,做事情想事情都容易沖動。悠悠,小小虎還太小,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請務必為他想想。”
山悠哽咽:“我……最近難受得很,心情總是很低落。小虎子他沒心沒肺,除了買禮物給我,送些不適用的小玩意,根本不懂該怎么關心我。”
薛凌想了想,問:“你哪里不舒服嗎?為什么會心情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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