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愣了半圈,轉而低低笑了。
“年輕人嘛,都是情動懵懂的時候,這樣的事也算不得什么意外,更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丑事。愛情愛情,說到底也是情的一種。萬物皆有情,更何況是人。我們攔不住,也控制不住。別攔著,也別逼悠悠。”
山越和老伴對視一眼,忍不住問:“凌凌,你是贊同?”
“不是。”薛凌微笑道:“你們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別攔著悠悠,暫時別逼她不喜歡,更不能罵她說她。”
陳水玉點點頭:“那是當然!她現在還沒痊愈,醫生說她的情緒波動大,千萬受不得刺激。我沒罵她,就是哄一哄她。”
薛凌溫聲:“那就好。我回頭去跟然然說一聲,讓他適當關心悠悠便好,盡量避開她躲著她。當然——如果他也是喜歡悠悠,那咱們都假裝不知道,讓小年輕們自己去發展去處理。咱們年歲也大了,知道感情是勉強不來的,也無法勉強。”
“那你覺得……懸不懸?”山越忐忑問。
薛凌一下子了解他要問什么,搖頭:“我不敢肯定,但我猜可能性不大。然然之前跟我說過,他對學校的一個學姐有好感,可惜彼此距離太大,也沒交集點,所以不了了之。至于悠悠,他倒從來沒表示太多的殷勤。”
自家兒子她還是了解的,然然盡管繼承了他們兩人的五官優點,既像爸爸,也像媽媽。
可他的骨子里流的是程家人的血,性子跟父親幾乎是如出一轍。他待人溫和有禮,但都是普及型,并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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