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湊了過去,壓低嗓音問:“爸,怎么了?究竟是誰惹惱您了?”
“唉……”薛爸爸嘆氣低聲:“你就非要問嗎?問了又能怎么樣?你也幫不了什么。”
薛凌笑了,問:“你不說具體是什么事,怎么知道我?guī)筒涣四悖俊?br>
“剛才阿盛打電話過來。”薛爸爸沉著臉解釋:“說你三伯還收藏了不少古書畫,還有一些是清朝的名人畫的。他們兩家人本來說好一人一半,誰知臨時變了卦,都爭著要那幾幅最值錢的。于是,東西還沒收拾好,兩家人又鬧騰了起來。他讓我去幫忙和解,我壓根不想去。你能幫得了?怎么幫?”
額?
薛凌好笑搖頭:“這個我還真幫不了。”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wù)事,更何況她連一個官都沒有,如何讓這一群人信服聽話?尤其還是一群貪婪的人。
薛爸爸煩躁罵道:“三哥尸骨未寒,他們就爭著搶著他的遺產(chǎn)!如果鬧起來,他老人家能死得瞑目?我跟阿盛說了,你們能各退一步就各退一步,不行就上法庭!等法官根據(jù)法律來給他們判決!我現(xiàn)在還在傷心他老爹的死,他們這些做兒女的,反而有閑心在那里爭幾張老字畫!”
薛凌好笑道:“應(yīng)該是挺值錢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之常情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不怎么想,沒這么做,別人不一定能跟你一樣。”
“能值多少錢?”薛爸爸生氣道:“以前有兩三幅畫卻是蠻值錢的,不也都給了他們嗎?現(xiàn)在剩下的都是一些小畫,能賣個幾千塊頂多!他們真是不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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