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淙即便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經過剛才薛爸爸的那些話,也已經了解了是怎么一回事。
“凌凌,你決定把小四合院買下來?”
“是。”薛凌低聲:“是我老爸的意思。既是我們薛家的老祖業(yè),賣給我,也還是咱們老薛家的,三伯自然會同意。如果是其他人,三伯心里上如何過意得去。”
“是。”薛淙淡沉著臉,道:“老祖宗傳下來的地方,三伯將它改建成小四合院。如果被堂哥們賣了,三伯一定會覺得自己愧對先祖。”
也正因為如此,老人家才會極力反對,甚至大怒特怒,最終病倒暈倒。
薛凌低聲:“幸好是錢能解決的事。可三伯這樣子,即便給錢,也不一定……”
瞧阿桓剛才的神色,還有三伯的虛弱模樣,不難猜出老人家的日子不長遠了。
“唉……”薛淙低低嘆氣,道:“咱們手頭上都算寬裕,錢能解決的話,反而覺得不是什么難事。最怕的是用錢也解決不了。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生離死別。”
在她的心中,三伯就如同自己的老父親一般。三伯這般模樣,她再也不能走開了。
“我明天一早就給臺里請假半個月。這段日子,我要好好陪一陪三伯。”
薛凌眸光微閃,最終點點頭。
“如果臺里能調得開工作,那就趁機多陪陪老人家吧。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也是萬般的無奈。你一向最孝順三伯,我理解你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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