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假裝認真看電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
市中心,霓虹燈明亮,車水馬龍。
薛凌看著繁華擁擠的市區,車輛追隨遠去,陌生人群來來去去,一個個匆匆忙忙,或神色凝重,或歡笑談生,或緊張慌張,或焦急奔跑,一時忍不住笑了。
程天源跟她相握的大手捏了捏她的,問:“笑什么?”
薛凌解釋:“都說旁觀者清,我們看別人,也許會更直觀更清楚。可有時候身邊的人,自信滿滿以為再了解不過,但實際并非如此。比如你妹,咱們都知道她性格不怎么好,如果能在大地方被制度和單位管轄著,她不會犯大錯。可我們太忙,心里只明白她不會是大奸大惡之人,錯也不會錯得太離譜,所以就一直忽略忽略。現在木已成舟,錯已釀成,未來大錯會接踵而來,可我們卻無可奈何,連辦法都想不出來。如果我們早些關注她,也許就不會今天這個局面。”
程天源長長嘆氣,低聲:“都有錯……我們都有,阿衡也有。”
作為父母親和親大哥,沒去適當關注妹妹,都是責任的缺失。
作為丈夫,自己的媳婦三天兩頭不著家,他也不管管,也不找人問問。老婆不著家,他也學著不著家,將小孩子丟給娘家父母,各自瀟灑自由去。
薛凌迎著夜晚的涼風,卷了卷薄外套。
“你再考慮兩三天吧。實在不行,就只能找阿衡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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