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是集團那邊的,我們不建議分給阿芳。阿衡同意將幾百萬的現金都給她,自己留這百分之八的股權。”
劉英想了想,問:“這百分之八……能值多少錢?”
程天源不敢說實話,低聲:“肯定會多一些。股權不賣的話,公司有盈利就能有分紅。阿衡說,他前幾年的分紅沒花,湊起來大概能有六百萬。我和爸的意思是六百萬都給阿芳,阿衡得股票。”
“一年能分紅多少?”劉英問:“就他那百分之八?”
程天源搖頭:“我沒問凌凌,應該幾十萬一百來萬還是有的。”
劉英一聽就忍不住愁眉苦臉。
“你說你——她根本不會賺大錢,就該弄一點兒股權,讓她跟在凌凌的屁股后面,每年領一點兒分紅過日子。那才是長遠的辦法!她再怎么不對,再怎么混賬,可她都是你親妹妹。如果她過不下去,咱們也沒想能有安生日子過。她沒得吃喝,我們能吃得下?”
程天源搖頭:“每一年都有錢,那她就能每一年都敗家。這些年她折騰掉阿衡多少錢,您知道的就已經好幾百萬了!給她多點兒,她就敗多點兒!”
自家妹子就是爛泥扶不上墻,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天生懶惰,只想截取別人的勞動果實,壓根不想上進。
她所謂的做生意,都是什么投資炒股和基金投資,偏偏又不諳此道,不了解,只會一會兒胡亂投錢,跟賭錢沒任何區別。
“媽,咱別說以后,咱就以現在來做比喻。一百萬對很多人來講,可能是一輩子都賺不到這個錢。即便是工資穩定的單位人士,加上二三十年的退休金,可很可能拿不到這個錢。媽,阿芳這個人就這樣,不到山窮水盡,不到活不下去,她是不會收斂她的性子的。這么多年下來,您還不了解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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