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吉人自有天相,他們不會有事的。”
薛凌抱住他的胳膊,無聲依靠著。
夫妻情深,即便她不說,他也懂她的心思。
“媳婦,再好的舊情都是舊的,即便無法忘懷,但都是過去的,變不得真。之瀾叔不是一個冷清寡淡的人,他是一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耍幢闶峭涣伺f情舊愛,他也不舍得家里的親人,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薛凌低低笑了,瞇眼嘆氣:“年少時期的情感是最純凈,最質(zhì)樸的,可能因為這樣,所以才會那么忘懷吧。”
“嗯。”程天源低聲:“我下去給廖老板掛個電話,讓他明早過來這邊。”
“你去吧。”薛凌閉上眼睛,“我也得睡好,明天才有精神。”
程天源偷偷親了親她發(fā)絲,幫她掖好薄被,才輕手輕腳打開門下樓。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立刻有人接聽——是廖宗南。
他發(fā)現(xiàn)是阿源后,似乎有些失望,很快又問起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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