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阿春又是心疼又是自責(zé),忙道:“回去阿姨煮水給你泡,再拿藥酒給你擦。”
鄭多多乖巧點(diǎn)頭。
四人狼狽離開明湖,很快回了車上。
薛凌剛上車,立刻將車?yán)锏目盏驕囟日{(diào)高,然后調(diào)整座位,隨后掏出手機(jī)往家里撥電話。
“媽,我是凌凌。你趕緊開煤氣爐熬一鍋姜湯,立刻去熬?!?br>
隨后她掛上手機(jī),迅速開車往榮華商城去了。
回去后,三人各自洗澡換衣服,隨后喝下熱乎乎的姜湯。
朱阿春幫多多擦頭發(fā),隨后又翻出藥酒,小心幫鄭多多揉腫起來的腳踝。
鄭多多一蹦一跳進(jìn)屋,很快取了一封信出來,遞給朱阿春。
朱阿春顫抖著手接過,看著上方陌生的文字,還有兒子熟悉的字跡,很快捂住嘴巴低低抽泣。
鄭多多摟住她的肩膀,溫聲:“阿姨,別擔(dān)心了。鐵頭說起初很艱難,但他都熬過來了。他生活穩(wěn)定了,就開始想辦法給我寫信。怕你和我爸去找他回來,才讓我別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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