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會兒見!”程天源道:“等米糕熟了,我們就過去?!?br>
薛桓腳步匆匆離開了。
薛衡將門關上,一邊似嘆氣似感慨道:“我突然發現,咱家的男人一個個都是老婆奴!”
程天源聽罷,抬眸挖了他一眼。
薛衡哈哈大笑,反問:“難不成你不是?大哥,你可一點兒也不比其他人差哎!我問你,你老婆她大聲幾下,你敢應聲?你對老婆可是百依百順得很!你瞧我弟,即便小異小他十歲,可他那疼老婆勁兒,簡直就是當孩子般寵!嘖嘖!一個個都是妻管嚴?。 ?br>
說到這里,他自然也想到了自己,嘴角的笑容淡了,幽幽嘆氣。
“五十步笑十步,我也是一樣的。大家都不用互相嘲笑,誰不都是老婆奴!”
程天源卻很淡定,并沒覺得有什么可恥的地方。
“在我看來,我們并不是真正怕老婆。你怕她什么呀?她沒給你錢花?還是她不給你空氣呀?還不都是因為疼她寵她,舍不得她生氣,舍不得跟她拌嘴,只要她開心,什么都是好的。你們即便吵吵鬧鬧,也沒見得你就敢罵阿芳一聲,打她一巴掌,對吧?這世上并沒有什么所謂的‘老婆奴’,只有心甘情愿成為老婆奴隸的男人?!?br>
“嘖嘖!”薛衡哈哈笑了,“大哥,我突然發現你適合去做哲學家!”
“去你的!”程天源提醒:“綠豆餡還不夠軟和,再壓多兩三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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