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背烫煸礈芈暎骸笆俏萋┢赀B夜雨。山越賭輸以后,廠子也沒燒沒了??赡苁菦]什么大本錢,做起生意縛手縛腳,所以也沒賺得了多少錢。現在老父親病了,兄弟姐妹又一向都靠著他。貧窮夫妻百事哀,偶爾就算不吵,心里也是煩躁得很?!?br>
薛凌嘆氣:“陳姐攤上山越這么一家子,也是挺慘的。她被她婆婆下藥后,她發誓不再搭理他們,也不許山越跟他們來往。但山越耐不住老父親和老母親的哭訴,只好偷偷救濟他們。時日久遠,陳姐怎么可能沒發現。每次一發現,就得吵上一架,大吵加小吵,弄得家無寧日。以前經濟好,那還說得過去。現在經濟不行,怎么可能不吵?”
這兩口子的日子過得真的是磕磕碰碰。以前有錢的時候,折騰著要孩子。
孩子沒要成,婚反倒是離了。離了以后卻發現懷上了孩子,只好趕緊復婚照顧孩子。
后來回南島搗鼓造紙廠,也是麻煩事一大堆。好不容易錢賺到了,陳姐卻被婆婆下毒,差點兒一命嗚呼。
命好不容易撿回來,直到現在三天兩頭都得吃藥。前年又再次攤上山越賭輸家底,麻煩一輪接一輪,貌似永遠煩惱不斷的樣子。
不得不說,嫁給山越這家伙,即便是青梅竹馬,即便是兩情相悅,再大的感情也禁不住這么一波波的麻煩來折騰。
程天源搖頭:“個人的命吧!偶爾只能這么說。你瞧我妹,人人都看她生活在蜜罐里,可她卻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還自己驕縱起自己。如果不是阿衡真心愛著她,她早就被人攆出門去了!山越也是疼老婆的,但他不夠體貼老婆的想法和感情。這一點,他是絕對比不得阿衡的。”
“是?!毖α璧吐暎骸跋啾戎?,阿芳就比陳姐幸運一些?!?br>
程天源瞥了一眼墻上的鐘,道:“都挺晚了,我去洗澡了。你去睡吧!”
……
這邊很早就關了燈,不料另一側薛衡和程天芳的套房卻一直亮著燈,斜對面鄭三遠家里也是燈光明亮,直到大半夜仍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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