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忒慘的。”程天芳轉了轉眼睛,“不過只要他有錢,他以后還是可以重新找個媳婦的。相反,他媳婦都五十來歲了,人老珠黃,又沒錢傍身,想要找人再嫁就難的。”
薛凌笑了,道:“所以她才死纏爛打,不肯鄭叔離婚。昨天幾乎什么招數都使出來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看得我是瞠目結舌啊!”
“這么夸張?”程天芳問:“真的是上吊?”
“是。”薛凌答:“還特意在廠子里旮旯角落找出來一條大繩子,說要吊死在辦公室里,讓鄭叔后悔一輩子,內疚一輩子,因為是鄭叔逼死她的。”
“她媽沒攔著?”程天源問:“一伙兒的?”
“沒。”薛凌實話實說,“老人家很有一套,女兒用逼的,她則是動之以情,又是抹眼淚又是說舊情,不停勸著鄭叔。軟硬兼施,一直想要逼鄭叔就范。”
程天芳聽到嘖嘖好幾聲,只差沒豎起大拇指。
“那后來呢?鄭三遠他屈服了?退步了?”
薛凌搖頭:“鄭叔已經不是以前的鄭叔,對唐虹的心已經死了。她越鬧,他對她越失望,怎么可能就退步屈服。鄭叔畢竟是闖過天下的人,不是沒注意的男人。”
一旁的程天源扇著蕉扇,瞇眼道:“很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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