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爸爸想了想,解釋:“我的名字是你的爺爺取的,當時我們是到了‘木’字輩,所以大家都取跟木有關的字眼。比如我叫‘梧’,三伯則叫‘桐’。”
“那之瀾叔呢?”薛凌忍不住問:“他不是跟你們同輩嗎?怎么他叫的是兩個字,而且也沒什么‘木’啊?”
薛爸爸解釋:“你之瀾叔出生的時候,當時社會動蕩不堪,有人說舊俗不能要,所以他們幾個晚我兩三年出生的堂弟堂妹都沒根據族譜來命名。他的名字是你大伯給取的,當時他已經上學,根據以前的老風俗,文化水平已經在秀才之上。”
“原來是這樣。”薛凌恍然點點頭。
薛爸爸繼續道:“你大伯喜好文學,尤其是古文。他給你之瀾叔取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里很是歡喜,當時好像還做了一首詩,說是后輩們能參考著取名。”
“喲!什么詩?”薛凌問:“爸,你還記得不?也許我們能參考一下呢!”
薛爸爸卻已經想不起來,低聲:“好像什么神秀,都是一些意義好的詞眼。當時我年紀不大,頂多比小然然大一些,哪里能記得什么詩。”
“那就算了。”薛凌徹底斷了心思,嘀咕:“那還是繼續‘揚揚’吧。”
程天源看著已經快中午了,便想去外頭打飯進來。
“爸,你要吃點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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