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忐忑問:“我能問一下嫂子是什么病嗎?嚴重不?”
“醫生說可能是顱腦里出了問題?!绷卫习逖劬t紅的,哽咽:“她那邊下班回家,說是頭很暈,然后就上床睡了,然后就……再也沒醒過來?!?br>
他站了起身,薛凌連忙攙扶住他。
廖老板挪著步伐,湊到病房的玻璃窗旁,低聲:“不能隨便進去,每天只能在外頭守著。幾天前醫生說了,只能上省城找醫院治療,不能再拖了。”
薛凌瞇眼張望,見白噓噓一片,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罩,看得很不真切,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一旁似乎還在掛點滴。
“醫生既然這么說,那就趕緊聽醫生的?。 ?br>
榮城的醫院設備比不得省城,醫護人員的專業水平也比不上。既然這邊沒法子,那就只能趕緊上省城找大醫院。
廖老板苦笑,解釋說這邊沒有設備車,路上送過去風險很大,極可能病人會在路上有不測。
“醫生聯系了省城那邊的大醫院,不過那邊的設備車很匱乏,也不清楚這邊病人的情況,暫時還批不下來。這邊的醫生都還無法判定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救……”
薛凌聽著就焦急,問:“那得去什么樣的大醫院?腦科的對不對?”
“嗯?!绷卫习褰忉專骸爸荒苋ナ〕堑拇筢t院,有專門腦科的那一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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