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點點頭。
程天源不好評論什么,知曉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即便再完美再美好的家庭,仍是有一些拉拉雜雜的事情要來操心煩心。
于是,他攙扶老人家上樓,泡了一杯熱茶給三伯喝。
薛凌將熟睡的小揚揚丟給丈夫,道:“你抱他進去睡,我跟三伯聊一聊。”
程天源將兒子抱去睡,轉身下樓去市場買羊腿去了。
薛凌也給自己泡了一杯茶,陪著老人家喝起來。
“三伯,要不這樣吧。你搬去我家住,那邊離你的四合院不會太遠,地方也夠寬。”
“不要。”薛三伯微微一笑,道:“搬去你家做什么,我自家孩子家都不想搬過去。”
他現在需要的不是一間房子,而是他被兒女這么一鬧,心里頭難受。
“三伯雖然沒你家那么富裕,但手頭上還是拿得來的。即便我現在想要買多一套房子來住,我還是出得來錢的。我就是……心里頭有些憋悶。”
薛凌挑了挑眉,問:“怎么了?兩個堂哥都事業有成,家庭和睦,兒女雙全,不都挺好的嗎?”
薛三伯搖頭苦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堂哥們都是讀書出來的,文弱得很。偏偏你的兩個嫂子都是厲害的角……他們兄弟很和睦,有商有量,可兩妯娌卻私下總是互相比拼,偶爾逢年過節遇到的時候,少不得了一陣尖酸刻薄的嘲諷和互懟。這一次,兩個兒子說要接我回去住十天半月,兩個兒媳婦就吵了起來,說就算要住,也是一家一半日子,不能誰多一天,也不能誰少一天。這一個家庭相處,哪能算得那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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