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醒了?我早上睡得有些晚,洗漱后就趕緊跑去買早飯。我先放一份給媽,一份給阿芳,然后趕緊上來。”
薛凌關切問:“阿芳怎么樣了?”
程天源苦笑:“那么長的一刀,怎么可能輕松。昨晚下半夜都痛得睡不著,怕吵醒媽,一直忍著。到了今天早上,才覺得好一些。媽偷偷掉眼淚,卻舍不得罵她。”
“她是好心救人,怎么能罵她。”薛凌招了招手,道:“你先別忙,扶我去上廁所,刷牙洗臉。”
“還是不要了。”程天源道:“我去拿進來讓你方便和洗漱。早些時候有一個產婦自己走去廁所,誰知蹲下去后就起不來,暈倒在地上,把護士氣得只罵人。”
“罵……家屬?”薛凌問。
程天源點點頭:“能不罵嗎?讓她一個剛生完孩子失血的婦人獨自去廁所,像話嗎?如果是大晚上,可能還沒人知道。幸好當時正是大家起床洗臉的時候,很快被發現,攙扶了出來。”
薛凌苦笑:“剛才我坐起來,一陣頭暈目眩。沒法子,一下子失血過多,想要一兩天就恢復是不可能的。”
“你沒摔吧?”程天源緊張問。
薛凌搖頭:“我沒那么勇敢,感覺頭暈就馬上躺了回來。”
“這就對了。”程天源心疼低聲:“回去我天天燉紅棗雞給你吃。”
薛凌笑了,道:“晚點兒醫生來查房,你記得問一問我們什么時候能出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