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板沉聲:“這個不勞你費心,年底天氣冷,偶爾還下雪,能干得了多少活。等過年后再招人不遲,至于你——快些走吧!”
他早就對張標不滿了,偏偏招不到更多的人,只能對他的所作所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是忍氣吐聲。
昨天小薛說得有理,像這樣的壞人不能擱在這里,不然遲早鬧出更大的事來。
張標想不到他們是真要趕人,終于后知后覺怕了。
“不是——二位老板,咱有話好商量啊!”
薛凌罷罷手,道:“沒什么好商量的,你們已經被辭退了,請迅速離開。當然,如果有工人兄弟想要繼續留在這里工作,那我們隨時歡迎。”
“你想得美!”張標粗聲:“他們都是我的兄弟!都只聽我的!你們敢不要我,我就能讓你的工程沒人干!”
廖老板始料不及他還耍起流氓性子,冷笑:“怎么?你這還要威脅嗎?實話告訴你,我廖聰之在榮城也打拼了這么多年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不是大風吹來的。你敢亂來,你就要掂量一下你自己有多少斤兩。”
薛凌也笑了,幽幽道:“之前你們毆打工程師,這已經不僅僅是治安事件了。如果你敢威脅敲詐,那我們就報警處理。容我提醒你一句,威脅敲詐可是要判刑的。”
張標本來就是一個小混混,靠著一身橫肉和一副痞子做法撐著。
像這樣的二流子,最怕的就是警察同志。
他見他們兩人不怕威脅,還反過來警告他,一下子就害怕了,沒轍了,不敢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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