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也不!”陳水玉笑嘻嘻抱怨:“她晚上總愛鬧騰,不喝水就愛喝奶,也不肯喝米湯,可調皮來著!”
“不用說,肯定是你給慣的。”薛凌哼哼:“沒有真正頑皮的孩子,只有溺愛過度的父母。你縱著她,她自然就愛放縱。”
“不是我啦!”陳水玉立刻笑呵呵甩責任:“都是山越!他把他家閨女當成寶貝了,疼到心縫里去了。她搖頭,他就立刻跟著她搖頭。她哭,他差點兒就跟著哭了。”
薛凌聽得哭笑不得。
山越三十幾歲了,好不容易得了這么一個大胖女兒,自然是歡喜得不得了。
自打女兒開始要抱要撒潑,他就樂得不行。
就他那個寵法,按陳水玉的說辭來形容,那就是以后娃要天上的月亮,他一定得拼命飛月球取月亮不可。
“山越哥在嗎?你們這一陣子都好吧。”
“不好!”陳水玉哼哼:“我那婆婆三天兩頭來找我家麻煩,我顧著跟她吵架,都已經吵煩了!”
“又怎么了?”薛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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